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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主当爹那些年第126节(2 / 2)


  穆靖近来吃住都在织造局,身边全是姜不语的亲卫环绕,倒也安全。

  “会不会是乔智远?”姜不语想起乔大人谄媚的嘴脸有些不确定的问。

  独孤默:“不大像。”

  黎英也道:“看起来似乎不大像。”

  乔智远没那么硬气,对他跟穆靖还处于“笼络示好”的阶段,再说忌惮着他的身份,不敢把事情做太绝。

  “这四个人怎么处理?”黎英问道。

  独孤默含笑问姜不语:“你说怎么办?”

  姜不语向来不按牌理出牌,出的主意也有些缺德:“不如大张旗鼓把人送去给乔智远,让他审出幕后主使。隔两天便催一催,再狠一点也可以跟他说已经上达天听,他为着自己的仕途着想,也得严加审问。”

  独孤默想想乔智远此后的日子,不由抚额而笑。

  哪知这还不算完,但见姜不语从衣橱翻出个药箱,拿出厚厚一卷白帛不由分说便开始给他裹伤。不过片刻功夫,侍郎大人左小臂整个被裹了起来,吊在脖子上,为求逼真,还从厨房弄来一点鸡血洒上去,造成伤口渗血状态。

  “成了!钦差大人在苏州府遇刺,我就不相信乔大人还能坐得住。”

  独孤默老实坐着,从头到尾只含笑任由她施为,半句反驳也没有,只到最后在镜子里瞧了一眼自己的造型,颇觉满意:“也不知道乔大人胆子大不大,也是时候去试一试了。”

  吃过早饭,侍郎大人弃车骑马,吊着一张渗血的膀子,身边跟着贴身亲卫姜不语,连同一众护卫押着五花大绑塞着嘴巴的四名刺客前往知府衙门,因造型奇特,沿途遇上不少百姓围观,一路跟了上去,还有人七嘴八舌的问。

  “前面那人吊着膀子怎么了?”

  “这些人都犯了什么事儿?”

  姚侃落在最后面,发挥自己所长向众人解释:“我家大人从京中而来查织造府的案子,谁知昨晚从外面回来,半道上被这四人截杀,护卫拼死相救,这才伤了大人一条胳膊!”

  近来织造府大动干戈查帐,闹得织机房里的织工们都知道了,暗自议论纷纷,家中有亲朋是织户的也得到了消息,正是人心惶惶之时,昨日独孤默暗访织户,没想到回去的路上便遇刺,百姓们不由自主便偏向了他一边,都觉得这位大约是好官,这才会被人刺杀。

  也有家中有冤情的织户求告无门,此时听到消息,纷纷开始关注织造府的动向。

  乔智远大清早起来,刚放下饭碗,便听得差役来报,说是独孤默昨晚遇刺,伤了一条胳膊,带着刺客前来报案,顿时头都大了。

  “到底是谁?谁在本官的地盘上刺杀钦差?”

  他为官的目的很简单,只想平稳的升官发财,可不想横生波澜,当即换了官服急匆匆赶往前衙。

  “大人,你的伤口可要紧?”乔智远关切问道,生怕独孤默把他与刺客联系到一起,痛心疾道的认错:“下官忝为苏州府的父母官,竟不曾察知贼人奸计,让大人在苏州府受了伤,下官罪该万死!”

  独孤默暗暗施压:“乔大人不必担心,本官无碍,只是胳膊上的伤口有点深,可能一时半会不容易好。说不得只能向陛下陈情,再派一位钦差来查案了,还要劳乔大人审问刺客,好查出幕后主使!”

  乔智远:“……”

  流年不利,财路受阻,官运被堵,看来要抽空去拜拜菩萨!

  独孤默:“乔大人可有难处?”

  乔智远:“下官……下官一定给大人一个满意的交待!”

  他额头青筋都跳了出来,肚里把刺客背后的人骂了个狗血喷头——老子在前面正想办法向独孤默笼络示好,说不得过些日子再送些珍宝美人跟银票,要是打动了侍郎大人岂不皆大欢喜?!

  到底哪个不长眼的在拖老子后腿?!

  作者有话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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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第一百九十七章

  独孤大人说到做到, 果然上了折子,向皇帝陛下禀明三件事。

  一件是说他来到苏州府之后,发现洪内官被杀一案疑点重重, 而他的小妾只是被屈打成招, 并非真正的凶手, 正在全力追查凶手。

  二件则是织造府由织造府帐务及查访织工所知,织造府与官府联手压榨织户, 以摊派徭役的形式逼迫织工免费干活,产量高出京中所需数倍高价售卖敛财。目前还未查出参与分钱的各级官员名录,但假以时日定然能全部揪出来。

  最后一件则是有关姜不语的,他来到苏州之后偶遇在民间经商的姜不语, 发现她带着幽州军中退下来的老兵开了镖局车马行等店铺, 给手下人以安身之所。因身边人手欠缺便请她及其手下充任护卫, 查帐之后果然惊动四方遇刺,若非姜不语鼎力相护, 恐怕臣早已丢了性命, 再难见到陛下!

  他的折子送抵皇帝案头, 皇帝看罢沉思片刻,转而问起独孤玉衡:“爱卿觉得姜不语其人如何?”

  独孤玉衡实话实说:“若是抛开性别之见, 姜不语可当得起国之柱石四个字。”

  他扳着指头替皇帝数:“大渊立国百年,四邻虎视眈眈,姜不语平定北境, 战功赫赫。况且她虽是女子,但其胸襟开阔寻常男子也不及, 若有她镇守边疆, 陛下可安枕矣。”

  六皇子执掌幽州四年, 初初入营也确曾手忙脚乱, 多亏得姜不语出手相助,又暗暗弹压营中将士,这才能让他在幽州大营站稳了脚跟。

  后来幽州大营裁军,伤病老兵又成了一大难题,李恪暗中犯愁,还是姜不语派人接手,尽心尽力为手下人谋一条生路,他心中视姜不语如良师诤友,没少在皇帝面前说姜不语的好话,并且暗暗惋惜她爵位被褫夺。

  皇帝老迈浑浊的眼神之中泛出一抹精光:“若是朕下一道旨意,恢复姜不语的世子爵位,命她与独孤默一起清查江南官场,不止是织造府的贪渎案,还有历年积欠的盐税茶税,以及农田赋税。以独孤默的缜密严谨与姜不语的胆略,让他二人顺便把江南道的官员都理一理,爱卿以为如何?”

  前些日子户部尚书还来他面前哭穷,说是江南道的税收一年不如一年,但国中各项支出又不能减免,再不想办法,各部来支银子无米下锅,他这个户部尚书可就干不下去了。

  皇帝虽至暮年斗志不在,但也不想给后人留下一个空虚的国库,遥想当年继位之时的豪言壮语,时过境迁雄心壮志已被磨了大半,到底还留有为君者最后的清明,思来想去只有痛下杀手清理江南道这颗毒瘤,大约才能填满国库。

  独孤玉衡原本担心长子的安危,听闻此言不觉露出轻松的笑意:“若能得姜不语相助,此事定能事半功倍!”心中还替长子高兴,只盼着他那个一根筋的儿子别傻乎乎只知道查案,婚姻也很重要。

  皇帝的旨意传到苏州府,穆靖已经清理出了历年织造局的帐务,并且带人查封了洪内官的私宅,不但起出许多金银珠宝古玩玉器,还从他的书房里查出私帐以及他名下的房产铺面以及良田。